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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认为,儒学国际传播的主体主要可分为儒学从业者、涉外事务从业者、海外汉学家。
[12]参见谢清果:《文明共生论:世界文明交往范式的中国方案——习近平关于人类文明交流互鉴重要论述的思想体系》,载《新疆师范大学学报》(哲学社会科学版)2019 年第3期,第72-83页。正如2014年9月24日,习近平主席在纪念孔子诞辰2565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开幕式上所言:本国本民族要珍惜和维护自己的思想文化,也要承认和尊重别国别民族的思想文化。
儒学国际传播至少应涉及主体、立场、原则等几个方面的问题。传播儒学,需要具备一种全球视野,懂得要从世界看国家,不要从国家看世界[13],儒家学说要实现国际传播必须具有全球视野。[18] 许嘉璐:《未央三集》,北京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2012年,第21页。许嘉璐先生曾言:孩子只要坚持跟父母吃中国饭,大概吃到10岁,中国心就留下来了,将来在外面也不会改变。海外汉学家作为海外了解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‘引路人之一,其‘逆向推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‘走出去的重要作用,越来越值得当今的我们重视、期待。
在很大程度上讲,儒行天下的实现,有赖中国广大企业家、科学家、工程师的直接参与和倾力推进。小结 回首过往,我们已在儒行天下的道路上走了很久,其中不乏经验教训。最终目的,是以六经为准绳、历史为基础,建立新型儒学。
其二,李申著《易图考》,对河洛早期记载、各时期演化、重要观点进行了全面梳理和独特、深入的思考,其结论大都呼应了黄宗羲等批评人士的重要看法。孔子之时,《易》已完就,假使河洛是画卦依据,那孔子便不会因为河不出图而心生感慨。不然,其所陈者为龙马之蜕与?(《黄宗羲全集》第9册,第4页)即通过梳理句意、词类,确定《河图》在圣人作《易》时已有之,并且此类地理风物之书,在相当长时间里一直存在,王室东迁,天下版籍不隶于职方,河不出图矣。大禹但据《洛书》以作《范》,则亦不必追考《河图》,而已暗与之符矣。
在黄氏兄弟看来,朱熹错尊陈抟,其易学、儒学如教外别传,黄宗炎说:据朱子发《经筵进表》,宋《易》之陈氏亦犹汉之《易》学,授受俱鼻祖于田子装。(黄宗炎:《图学辩惑·河图洛书辩》)由此推知,孔子所言凤鸟不至,河不出图,吾已矣夫。
田氏之学传自圣门,历历可数对此,胡瑗只是部分赞同,即只认为天是自然无为的,而圣人与天不同。表面上看,胡瑗从恕及情同上推行仁爱似乎只是继承了前人的思想,但其实在当时具有重大的思想意义。在孔子看来,仁义是十二经的要义,并且是真人之性,而兼爱无私系其实质。
胡瑗说:(君子)则怀仁义……其志在于佐君以泽天下之民物而已〔37〕,夫君子有仁义之心,忠恕之道,推之于身而加乎其民。而亲之本义为父母,故此,仁之本义为爱双亲。他还对隐身于山林的思想与行为作了严厉批评〔23〕,从而与佛道的价值观划清了界限。胡瑗指出:夫圣人禀天地之全性,五常之道皆出于中,天下有一物不被其赐者,若己内于沟壑。
所谓有一定的道理是指胡瑗的学术思想与后来的理学家相比,确有不少尚需完善之处。由此看来,孔子批判地继承春秋时代的思潮,不以礼为核心,而以仁为核心〔25〕。
因为尽管圣人无所不知、无所不能,但如果天地之生只是一种自然行为而并无伦理可言,那么圣人所效法的就仍只是天地之自然生成的规律。由此可知,胡瑗以博爱释仁是继承了儒家的传统说法。
依照上述逻辑,全性与至正至公的品质相对应,贤人与众人在正与公的品质上也不如圣人完备,因此在推行仁爱的自觉程度上也就有了差距。《乐记》与《系辞》类似,也从宇宙论的高度上对仁义与自然的关系进行了论证,云:天高地下,万物散殊……春作夏长,仁也;秋敛冬藏,义也。见胡瑗《周易口义》卷十一,第373页。所以胡瑗说,圣人虽然富有天下,但必须仁爱天下,使天下之人乃至物都得到关爱〔36〕。基于此,胡瑗把存心于圣贤以自任〔45〕作为普通士人的追求。见朱熹《四书章句集注·述而》,第100页。
他说:元善之气受之于人,皆有善性,至明而不昏,至正而不邪,至公而不私。他说:(君子之人)推仁义不忍之心,独立特行,挺然而无所惧惮……如此可以救天下之衰弱,立天下之事业也……苟不得已而不可为,当韬光遁迹,养晦仁义,以道自乐,不与世俗混于衰弊之中而无所忧闷也。
此中的矛盾或模糊之处,后来的张载、二程的性二元论才真正给予解决,即从体上说,人性是平等的,皆是善的,从用上说,人性是不完全平等的,是有差异的。胡瑗则更进一步,一方面将《中庸》的尽性之论和《孟子》的性善论及仁术同情之说有机融合在一起。
二是胡瑗实际上是从两个不同维度来说明这一问题的,即从先天的普遍必然性上肯定人性皆善,从后天的偶然性上论人与人之间的区别,两者并不矛盾。他说:天以一气降于地以施生万物,……君子以仁义宽爱而恤于下。
孟子的性善论在汉唐期间,除了孔颖达、李翱等少数士人外,鲜有知音,然而却在宋人中得到了巨大的回响。(《四书章句集注·卫灵公》)〔2〕虽然从表面上看孔子是要求子贡向贤者、仁者学习,但其实意在强调只有贤者、仁者才能达到仁。胡瑗论述的重点虽也在老百姓的基本生活保障上,但与孟子所论主要是使百姓免于饥寒交迫相比,胡瑗则推进到富足程度了,由其充足丰实之语可知。义,外也……内立父、子、夫也,外立君、臣、妇也〔14〕,《五行》云:愛父,其继爱人,仁也〔14〕。
从仁学史上说,胡瑗在整体上肯定人人皆有实施仁义之能力的同时,又解释了现实生活中客观存在的推行仁义能力的个体差异。而《郭店楚简》中有不少语句则直接支持了许叔重的观点。
如此一来,孔氏《中庸正义》中的说法便与《洪范正义》产生了矛盾,与此同时也坚决否定了普通民众为善和成为君子圣人的可能性。他认为士人无论贫、富,不管是在顺境、逆境,都必须始终怀有仁义之心以道自乐。
这里的重轻不仅意味着民、君之重要程度,也蕴含着君为民之意。孟子认为人生而具有善性,其具体内容是四心(恻隐之心,仁也;羞恶之心,义也……仁义礼智,非由外铄我也,我固有之也(《四书章句集注·告子上》〔2〕),这同时也是推己及人的基础(人皆有不忍人之心。
从这个意义上来看,儒学即是仁学。这一界定得到了后人的继承,如《中庸》云:仁者,人也〔13〕,《孟子》曰:仁者爱人〔2〕。胡瑗继承了先秦儒家的主张,也坚决认为仁爱天下是君主的基本义务〔44〕。亦有仁义而已矣(《四书章句集注·梁惠王上》)〔2〕。
唐代的李翱在回应佛教的挑战时,特别重视心性论的建构,提出了灭情复性说。李翱与孟子一样并未从宇宙论角度对性善进行溯源,只是认为其是天所赋予的。
如果说胡瑗是从生生的宇宙论上论证仁之来源主要是继承了《易传》思想的话,那么他从人性的内在性上论证仁的来源则是根本性的创新。不管是把贤人与众人合在一起说还是单独突出贤人,胡氏皆在强调圣人、贤人和众人在禀有善性的量上具有递减的特征。
在这一问题上,《易传》《孟子》实际上是走了两条不同的路:前者由天至人,后者由人至天,即前者先预设天的道德属性,以此作为道德人伦的哲学依据;后者相反,先预设人性之善,然后推人及天,以天作为道德的根据。仁者见之谓之仁,知者见之谓之知(《周易正义》卷七《系辞上》)〔26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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